请置春坛澳门新葡萄京,河内贼黄君汉为密守柏

王玙者,方庆六世孙,少为礼家学。玄宗在位久,推崇老子道,好神仙事,广修祠祭,靡神不祈。玙上言,请筑坛东郊祀青帝,天子入其言,擢太常博士、侍御史,为祠祭使。玙专以祠解中帝意,有所禳祓,大抵类巫觋。汉以来葬丧皆有瘗钱,后世里俗稍以纸寓钱为鬼事,至是玙乃用之。

崔杨窦宗祝王

肃宗立,累迁太常卿,又以祠祷见宠。乾元三年,拜蒲同绛等州节度使,俄以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时大兵后,天下愿治,玙望轻,无它才,不为士议谐可,既骤得政,中外怅骇。乃奏置太一坛,劝帝身见九宫祠。帝由是专意,它议不能夺。帝尝不豫,太卜建言祟在山川。玙遣女巫乘传分祷天下名山大川,巫皆盛服,中人护领,所至干托州县,赂遗狼藉。时有一巫美而蛊,以恶少年数十自随,尤憸狡不法。驰入黄州,刺史左震晨至馆请事,门鐍不启。震怒,破鐍入,取巫斩廷下,悉诛所从少年,籍其赃得十余万,因遣还中人。既以闻,玙不能诘,帝亦不加罪。明年,罢玙为刑部尚书,又出为淮南节度使,犹兼祠祭使,徙浙东。召入,再迁太子少师。卒,赠开府仪同三司,谥曰简怀。

崔义玄,贝州武城人。隋大业乱,往见李密,密不用。河内贼黄君汉为密守柏
崖,义玄见群鼠度河,槊刃有华文,曰:“此王敦亡兆也。”因说君汉以城归,乃
拜君汉怀州刺史、行军总管,以义玄为司马。王世充将高毘寇河内,义玄击走之,
多下屯堡。君汉以所掠子女金帛分之,拒不受。以功封清丘县公。太宗讨世充,数
用其谋。东都平,转隰州都督府长史。贞观初,历左司郎中,兼韩王府长史,与王
友孟神庆志趣不同,而俱以介直任。

旧唐书卷一百三十四

始,玙托鬼神致位将相,当时以左道进者纷纷出焉。李国祯者,以术士显,广德初,建言“唐家仙系,宜崇表福区,招致神灵,请度昭应南山作天华上宫、露台、大地婆父祠,并三皇、道君、太古天皇、中古伏羲、女娲等各为堂皇,给百户扫除”。又即义扶谷故湫祠龙,置房宇。有诏从之,乃除地课工,方岁饥,人不堪命。昭应令梁镇上疏切谏,以为有七不可:“天地之神,推之尊极者,扫地可祭,精意可享。今废先王之典,为人祈福,福未至而人已困。又违神虐人,何从而致福邪?宗庙月无三祭,此不宜然。婆父之鄙语,不经见,若为地建祖庙,上天必贻向背之责。夫湫者,龙所托耳,今湫竭已久,龙安所存?不宜崇去龙之穴,破生人之产。若三皇、五帝、道君等,两京及所都各有宫庙,春秋彝飨,此复营造,是谓渎神。夫休咎丰凶本于五事,不在山川百神明矣。”即劾国祯等“动众则得人,兴工则获利,祭祀则受胙,主执则市权,营罔天听,负抱粢糈,道路相望,无时而息,人神胥怨,灾孽并至。臣昨受命,有所安辑,陛下许以权宜,今所兴造臣谨以便宜悉停”。帝从之。镇忼慨有名士也,仕至司门郎中。

永徽中,累迁婺州刺史。时睦州女子陈硕真举兵反。始,硕真自言仙去,与乡
邻辞诀,或告其诈,已而捕得,诏释不问。于是姻家章叔胤妄言硕真自天还,化为
男子,能役使鬼物,转相荧惑,用是能幻众。自称文佳皇帝,以叔胤为仆射,破睦
州,攻歙,残之,分遣其党围婺州。义玄发兵拒之,其徒争言硕真有神灵,犯其兵
辄灭宗,众凶惧不肯用。司功参军崔玄籍曰:“仗顺起兵,犹无成;此乃妖人,势
不持久。”义玄乃署玄籍先锋,而自统众继之。至下淮戍,擒其谍数十人。有星坠
贼营,义玄曰:“贼必亡。”诘朝奋击,左右有以盾鄣者,义玄曰:“刺史而有避
邪,谁肯死?”敕去之。由是众为用,斩首数百级,降其众万余。贼平,拜御史大
夫。

列传第八十

玙曾孙抟,别传。

义玄有章句学,先儒疑缪,或音故不通者,辄采诸家,条分节解,能是正之。
高宗诏与博士讨论《五经》义。

  ○王玙道士李国祯附 李泌子繁 顾况附 崔造 关播李元平附

武氏为皇后,义玄赞帝决,又以后旨按长孙无忌等诛之。终蒲州刺史,年七十
一。赠幽州都督,谥曰贞。后持政,赠扬州大都督,赐其家实封户二百。

  王玙,少习礼学,博求祠祭仪注以干时。开元末,玄宗方尊道术,靡神不宗。玙抗疏引古今祀典,请置春坛,祀青帝于国东郊,玄宗甚然之,因迁太常博士、侍御史,充祠祭使。玙专以祀事希幸,每行祠祷,或焚纸钱,祷祈福祐,近于巫觋,由是过承恩遇。肃宗即位,累迁太常卿,以祠祷每多赐赉。乾元三年七月,兼蒲州刺史,充蒲、同、绛等州节度使。中书令崔圆罢相,乃以玙为中书侍郎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人物时望,素不为众所称,及当枢务,声问顿减。玙又奏置太一神坛于南郊之东,请上躬行祀事。肃宗尝不豫,太卜云:「崇在山川。」玙乃遣女巫分行天下,祈祭名山大川。巫皆盛服乘传而行,上令中使监之,因缘为奸,所至干托长吏,以邀赂遗。一巫盛年而美,以恶少年数十自随,尤为蠹弊,与其徒宿于黄州传舍。刺史左震晨至,驿门扃鐍,不可启,震破锁而入,曳女巫阶下斩之,所从恶少年皆毙。阅其赃赂数十万,震籍以上闻,仍请赃钱代贫民租税,其中使发遣归京,肃宗不能诘。肃宗亲谒九宫神,殷勤于祠祷,皆玙所启也。岁余,罢知政事,为刑部尚书。上元二年,兼扬州长史、御史大夫。兗淮南节度使。肃宗南郊礼毕,以玙使持节都督越州诸军事、越州刺史,充浙江东道节度观察处置使,本官兼御史大夫,祠祭使如故。入为太子少保,转少师。。大历三年六月卒。

子神基袭爵。神基,长寿中,为司宾卿、同凤阁鸾台平章事。为酷吏所构,流
岭南。中宗初,稍用为大理卿。

  玙以祭祀妖妄致位将相,时以左道进者,往往有之。广德二年八月,道士李国祯以道术见,因奏皇室仙系,宜修崇灵迹。请于昭应县南三十里山顶置天华上宫露台、大地婆父、三皇、道君、太古天皇、中古伏羲娲皇等祠堂,并置扫洒宫户一百户。又于县之东义扶谷故湫置龙堂,并许之。时岁饥荒,人甚不安,昭应县令梁镇上表曰:

弟神庆,举明经,武后时,累迁莱州刺史。入朝,待制亿岁殿,奏事称旨。后
以历官有佳政,且其父于己有功,擢拜并州长史,谓曰:“并州,朕乡里,宿兵多,
前长史皆尚书为之,今授卿,宜知所以委重者。”乃亲为按行图,谋日而遣。神庆
始至,有诏改钱币法,州县布下,俄而物价踊昂,百贾惊扰,神庆质其非于朝,果
豪猾妄为之。后喜,下制褒美。初,州隔汾为东、西二城,神庆跨水联堞,合而一
之,省防御兵岁数千。神基既下狱,驰赴都告变,得召见,后出具狱示之,神庆为
申理,得减死,然用是贬歙州司马。

  臣闻国以人为本,害其本则非国;神以人为主,虐其主则非神。故昔之圣王,所以极陈理道,明著祀典,将爱其人而慎用其财力,敬其神而虔恭于祠祭。故神享其明德而降之福,人受其大赉而尽其力,然后神人以和,而国家可保也。一昨蟊贼作孽,水旱为灾,虽王畿皆遍,而臣县最苦。此则神之不能御大灾明矣,又何力于陛下而得列祀典哉!用以残弊之余,当凶荒之岁,丁壮素出家入仕,羸老方飞刍輓粟,令但供亿王事,已不堪命,更奔走鬼道,何以聊生?

长安中,累转礼部侍郎,数上疏陈时政。转太子右庶子,封魏县子。是时,突
厥使者入见,皇太子应朝,有司移文东宫召太子。神庆谏曰:“五品以上佩龟者,
盖防征召之诈,内出龟以合之,况太子乎?古者召太子用玉契,此诚重慎防萌之意,
不可不察。凡虑事于未萌之前,故长无悔吝之咎。今太子与陛下异宫,非朝朔望而
别唤者,请降墨敕玉契。”诏可。寻诏与詹事祝钦明更日侍读东宫。历司刑卿,劾
张昌宗狱,颇阔略不尽。神龙初,昌宗伏诛,坐流钦州,卒。五王得罪,缘昌宗被
流者皆诏原雪,赠神庆幽州都督。

  臣又闻天地之神,尊之极者,扫地可祭,精意可飨。陛下亦何必废先王之典,崇俗巫之说,走南亩之客,杀东邻之牛,而后冀非妄之福。陛下虽欲为人祈福,福未至而人已困矣!其不可一也。陛下不视昔者有道之君,至德之后,曷不卑宫室,恶饮食,恭己以遂万物之性哉!陛下今违神亭育之心,竭人疲困之力,如是又何从而致其福哉?此又不可二也。又陛下宗庙之敬极矣,尚无一月三祭之礼;今此独为,则宗庙之灵,将等以亲疏,校以厚薄,陛下又何以言哉?此又不可三也。又大地婆父,祀典无文,言甚不经,义无可取。若陛下待与大地建祖宗之庙,必上天贻向背之责,陛下又何以为词哉?此又不可四也。夫湫者,龙之所居也。龙得水则神,无水则蝼蚁之匹也。故知水存则龙在,水竭则龙亡,此愚智之所同知矣。今湫竭已久,龙安所存?陛下又崇饰祠宇,丰洁荐奠,为去龙之穴,破生人之产,人且怨矣,神何歆哉!此又不可五也。其道君、三皇、五帝,则两京及所都之处,皆建宫观祠庙,时设斋醮飨祀,国有彝典,官有常礼,盖无阙失,何劳神役灵?此又不可六也。臣稽先王之典礼,观前圣之轨躅,休咎丰凶,灾祥祸福,必主帝王五事,不在山川百神。此又不可七也。

神庆子琳,明政事,开元中,与高仲舒同为中书舍人。侍中宋璟亲礼之,每所
访逮,尝曰:“古事问仲舒,今事问琳,尚何疑?”累迁太子少保。天宝二年卒,
秘书监潘肃闻之,泫然曰:“古遗爱也!”琳长子俨,谏议大夫。

  臣伏察此弊,颇知其由。盖以道士李国祯等动众则得人,兴工则获利,祭祀则受胙,主执则弄权。是以鼓动禁中,荧惑天听,逾越险阻,负荷粢盛,以日系年,无时而息。曾不谓神功力,空止竭人膏血,以使人神胥怨,灾孽并生。罔上害人,左道乱政,原情定罪,非杀而何!

其群从数十人,自兴宁里谒大明宫,冠盖驺哄相望。每岁时宴于家,以一榻置
笏,犹重积其上。琳与弟太子詹事珪、光禄卿瑶俱列棨戟,世号“三戟崔家”。开
元、天宝间,中外宗属无缌麻丧。初,玄宗每命相,皆先书其名,一日书琳等名,
覆以金瓯,会太子入,帝谓曰:“此宰相名,若自意之,谁乎?即中,且赐酒。”
太子曰:“非崔琳、卢从愿乎?”帝曰:“然。”赐太子酒。时两人有宰相望,帝
欲相之数矣,以族大,恐附离者众,卒不用。

  臣昨受命之时,亲承圣旨,务存安缉,许逐权宜。诚愿沉鄴县之巫,安流弊之俗,其所兴两祠土木之功、丹青之役、三六之祭、洒扫之户,谨明宣旨,并以权宜停讫。人吏百姓等,知陛下以从善为心,嫉恶为务,蠲除不急,划革烦苛,皆喧呼于庭,抃跃于路,所征粮糗,无不乐输。臣伏以国祯等并交结中贵,狡蠹成性,臣虽忘身许国,不惧谗构,终恐贿及豪右,复为奸恶。其国祯等见据状推勘,如获赃状,伏望许臣征收,便充当县邮馆本用。其湫既竭,不可更置祠堂,又不当为大地建立祖庙,臣并请停。其三皇、道君、天皇、伏羲、女娲等,既先各有宫庙,望请并于本所依礼斋祭。

杨再思,郑州原武人,第明经,为人佞而智。初,调玄武尉,使至京师,舍逆
旅,有盗窃其衣囊,再思遇之,盗窘谢。再思曰:“而苦贫,故至此。囊中檄无所
事,幸留,它物可持去。””初不为人言,但假贷以还。累迁天官员外郎,历左肃
政御史中丞。延载初,擢鸾台侍郎、同凤阁鸾台平章事,加兼左肃政御史大夫,封
郑县侯,迁内史。

  上从之。

居宰相十余年,阿匼取容,无所荐达。人主所不喜,毁之;所善,誉之。畏慎
足恭,未尝忤物。或曰:“公位尊,何自屈折?”答曰:“世路孔艰,直者先祸。
不尔,岂全吾躯?”于时水沴,闭坊门以禳。再思入朝,有车陷于泞,叱牛不前,
恚曰:“痴宰相不能和阴阳,而闭坊门,遣我艰于行!”再思遣吏谓曰:“汝牛自
弱,不得独责宰相。”

  李泌,字长源,其先辽东襄平人,西魏太保、八柱国司徒徒何弼之六代孙。今居京兆吴房令承休之子。少聪敏,博涉经史,精究《易象》,善属文,尤工于诗,以王佐自负。张九龄、韦虚心、张廷珪皆器重之。泌操尚不羁,耻随常格仕进。天宝中,自嵩山上书论当世务,玄宗召见,令侍诏翰林,仍东宫供奉。杨国忠忌其才辩,奏泌尝为《感遇诗》,讽刺时政,诏于蕲春郡安置,乃潜遁名山,以习隐自适。天宝末,禄山构难,肃宗北巡,至灵武即位,遣使访召。会泌自嵩、颍间冒难奔赴行在,至彭原郡谒见,陈古今成败之机,甚称旨,延致卧内,动皆顾问。泌称山人,固辞官秩,特以散官宠之,解褐拜银青光禄大夫,俾掌枢务。至于四言文状、将相迁除,皆与泌参议,权逾宰相,仍判元帅广平王军司马事。肃宗每谓曰:「卿当上皇天宝中,为朕师友,下判广平行军,朕父子三人,资卿道义。」其见重如此。寻为中书令崔圆、幸臣李辅国害其能,将有不利于泌。泌惧,乞游衡山,优诏许之,给以三品禄俸,遂隐衡岳,绝粒栖神。

张昌宗坐事,司刑少卿桓彦范劾免其官,昌宗诉诸朝,武后意申释之,问宰相:
“昌宗于国有功乎?”再思曰:“昌宗为陛下治丹,饵而愈,此为有功。”后悦,
昌宗还官。自是天下贵彦范,贱再思。左补阙戴令言赋“两脚狐”以讥之,再思怒,
谪令言为长社令,士愈蚩噪。

  数年,代宗即位,召为翰林学士,颇承恩遇。及元载辅政,恶其异己,因江南道观察都团练使魏少游奏求参佐,称泌有才,拜检校秘书少监,充江南西道判官,幸其出也。寻改为检校郎中,依前判官。元载诛,乃驰传入谒,上见悦之。又为宰相常衮所忌,出为楚州刺史。及谢恩,具陈恋阙,上素重之,留京数月。会澧州刺史阙,衮盛陈泌理行,以荆南凋瘵,遂辍泌理之。诏曰:「荆南都会,粤在澧阳,俾人归厚,惟贤是牧。以泌文可以代成风俗,政可以全活惸嫠。爰命颁条,期乎共理,地薄淮阳之守,勉思渤海之功。可检校御史中丞,充澧朗硖团练使。」重其礼而遣之。无几,改杭州刺史,以理称。

易之兄司礼少卿同休,请公卿宴其寺,酒酣,戏曰:“公面似高丽。”再思欣
然,翦谷缀巾上,反披紫袍,为高丽舞,举动合节,满坐鄙笑。昌宗以姿貌亻幸,
再思每曰:“人言六郎似莲华,非也;正谓莲华似六郎耳。”其巧谀无耻类如此。
俄检校右庶子。

  兴元初,征赴行在,迁左散骑常侍。贞元元年,除陕州长史,充陕、虢都防御观察使。二年六月,泌奏:「虢州卢氏山冶,近出瑟瑟,请充献,禁人开采。」诏曰:「瑟瑟之宝,中土所无今产于近甸,实为灵贶。朕不饰器玩,不尚珍奇,常思返朴之风,用明躬俭之节。其出瑟瑟之处,任百姓求采,不宜禁止。」就加泌检校礼部尚书。时陈、许戍边卒三千自京西逃归,至州境,泌潜师险隘,左右攻击,尽诛之。寻拜中书侍郎、平章事、集贤崇文馆学士、修国史。初,张延赏大减官员,人情咨怨,泌请复之,以从人欲,因是奏罢兼试额内占阙等官,加百官俸料,随闲剧加置手力课,上从之,人人以为便。而窦参旁奏,遂改易,使同品之内,月俸多少累等。泌又奏请罢拾遗、补阙,上虽不从,亦不授人,故谏司惟韩皋、归登而已。泌仍命收其署湌钱,令登等寓食于中书舍人,故时戏云:「韩谏议虽分左右,归拾遗莫辨存亡。」如是者三年。至贞元五年,以前东都防御判官、殿中侍御史、内供奉韦绶为左补阙,监察御史梁肃右补阙。既复置,人心忻然。顺宗在春宫,妃萧氏母郜国公主交通外人,上疑其有他,连坐贬黜者数人,皇储亦危。泌百端奏说,上意方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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